４２個問題（Ｃ）＝出自陳子明的妹妹陳子華的文章；
一、學運初期及北高聯的成立與社經所的關係 △ １／你“４月下旬回京”的具體日期？
２／你說“確實有少數北京大學的學生（民主沙龍）希望此次學潮能激活政改，並有意識地推動學潮向著組織化方向發展”，是指王丹、楊濤等人，還是劉剛、邵江等人，還是都是，或還有其它人做為骨幹分子？
３／４月１７日貴所（北京社會經濟研究所）兼職人員陳小平是把中國政法大學的學生隊伍帶到廣場的主要組織者之一（Ｃ）。他的行動你們所是否事先知情、是否經過討論？
４／我知道劉剛對北高聯的成立功不可沒。我想了解的是，北高聯之成立，事先貴所兼職人員、前北大物理系研究生劉剛有沒有向你或陳子明或者貴所的其它人商量過？老木91年回憶，劉剛在胡耀邦逝世的當天或第二天晚上訪問方勵之，是否出於貴所的安排？
５／４月２０日下午１時，清華２０００學生到北大。北大一名學生在聚會上傳達金觀濤“兩校聯合”的建議，是否出自你們的安排？（《驚心動魄的５６天》頁25）
６／４月２１日，你和陳子明前往中國政法大學，與陳小平等一起商議了當晚學生示威活動的口號和有關事宜，並提供３０００元經費，這與北高聯的成立是否有關（Ｃ）？我注意到高聯第一任主席周勇軍就出自政法大學。
７／４月２１日劉剛約吾爾開希到他圓明園住所，然後他們又邀約一批高校學生準備成立北高聯（Ｃ）。他的行動你們所是否事先知情、是否經過討論？
８／４月２３日，你和陳子明、陳小平等人前往北大，與王丹等就學運的現狀與發展交換了意見，並提供３０００元經費（Ｃ）。這與北高聯的成立是否有關？
９／４月２３日當晚，劉剛發起成立“北京高校學生聯合會”（Ｃ）。他的行動你們所是否事先知情、是否經過討論？
１０／劉剛自言“從４月２３日到５月４日這段時期，我一直在北高聯起核心作用”。（北春96年6月）他的這些行動和作用你們所是否事先知情？是否你們所的安排？
１１／４月２３日北高聯成立，不久你們所的張倫就主動找過素昧平生的我和柴玲介紹你們，他的行動當時你是否知情？是否你們所的安排？
１２／除了上述方面外，北高聯的成立過程你還了解哪些情況？（無論成立之前之後）總之，我希望得到你的明確回憶：北高聯的成立與運作與貴所有哪些關係？
二、絕食前社經所的介入 △ １３／４月２９日，王丹和吾爾開希在香格裏拉召開私人記者招待會，你或你們所是否事先知情或討論？
１４／４月３０日貴所專職人員費遠、兼職人員鄭棣與其它人一起發起首都新聞界聯合行動，這是新聞界第一個聯合行動（Ｃ）。你們所是否事先知情、是否經過討論？
１５／５月初，你和陳子明與首都高校對話團項小吉等就學生與政府對話問題交換了意見。具體情況如何？
三、個人發起絕食與社經所和改革派的關係 △ １６／５月１３日的絕食曾遭到學運組織的激烈反對，你們當時是否知情？
１７／你說王丹聽你的，你“必須為此承擔責任”。我希望知道王丹等人不顧北高聯和北大籌委會等組織反對絕食的決議，毅然“個人發起”的絕食行動，是否也是聽你的主意？
１８／王丹等人在北高聯堅持發起絕食時的主要理論依據是“改革派希望咱們大鬧”，這個“改革派希望”你或你們所是否知情？性情如何？
四、五一八“對話”到底有沒有直播？ △ １９／你說五一八“李鵬確是與學生直接對話並有電視直播，符合學生就對話提出的程序性要求，學生也表示了這一點”，是哪位同學表示的？
２０／“符合學生就對話提出的程序性要求”確切是什麼？
２１／確認“直接對話並有電視直播”的依據是什麼？
２２／我在《天安門之爭》一書中專門有一篇文章論證那次“會面”既非“對話”，更談不上“直接對話”，更沒有“電視直播”。比如，後來播出的有刪節；北高聯祕書長王志新的最後一句話是“這不是對話而是見面”，這是在場的閻明復都明確承認的，見《人民日報》的記錄，李鵬也在場，應當算是默認了。等等。是我的論證有問題，還是你有進一步的依據？ (64memo.com / 2004)
五、薊門會議誰主張撤？ △ ２３／５月１８、１９二日的薊門飯店會議，你說“５月１９日，當子明提出停止絕食時，幾乎有人要打他”，為什麼？具體情況如何？
２４／包遵信和陳小雅的書中都說是“陳明遠提出動議，呼籲廣場學生立即撤出。但他的建議遭到冷落”，是否實情？陳小雅接著總結：“這天會議的成果，一是決定整頓廣場秩序，二是通過了一份警告"軍管迫在眉睫"的《告人民書》。”（《八九民運史》頁347）這與你的結論（“經過激烈爭論，與會者同意盡力勸說學生”）似乎有很大距離。你現在是否還堅持原來的記憶？這些記憶有沒有別的旁證？ (64memo中華富強-1989)
２５／５月中旬，陳子明派人印刷了民主牆老戰士任畹町的傳單３００份，供其散發，你是否知情？（Ｃ）是否貴所的決定？當時是出於什麼考慮？
２６／５月１９日陳子明主持擬定的《告人民書》，號召“實行全國性罷工、罷課、罷教、罷市”；要求“立即召開人大常委會”……你是否知情？你是否記得這份傳單署名是什麼？
２７／５月２０日你和包遵信、嚴家其、蘇曉康、沉大德、吳庭嘉、閔琦、陳小平、李德偉、謝小慶等十人誓言不向「末代皇帝」稱臣（1989─05─22/聯合報），是否與《告人民書》有關？十人中你和閔琦、陳小平、謝小慶是貴所人員，其它人還要貴所人員嗎？與貴所關係如何？為何陳子明沒有參加？
六、維憲聯席會的代表性與合法性來源？ △ ２８／你說“維憲會第一件事是建立維憲會──學生議會──廣場指揮部的影響機制”，具體是如何體現的？特別是“維憲會──學生議會的影響機制”是什麼？
２９／我沒有任何印象維憲會參與過廣場營地聯席會議（即廣場“學生議會”）。維憲會是怎麼通過廣場議會影響廣場指揮部的？
３０／五二三首都各界聯席會議（即“維憲會”）是否就是以你們所為核心而建立的？
３１／聯席會議任命廣場指揮部的權限設計與劃分是怎樣、又是誰討論決定的？
３２／聯席會議與指揮部到底是從屬關係還是平行關係，也就是說，聯席會議只是參謀機構呢，還是說聯席會議給予指揮部以合法性來源，因而是其上級機構？既然能“任命”指揮部，那聯席會議的合法性又從何而來？其代表性又是如何認定的？其領導階層是否經由選舉產生？既能“任命”指揮部，為何後來卻只能提“建議”，而不是“命令”指揮部撤離？維憲會建議撤，廣場議會決議不撤，指揮部該聽誰的？如果是廣場議會的流動性帶來的代表性問題，當時有無更好的解決辦法？如果沒有，而“廣場機制”又是聽從“情緒”，那是否根本就不應上廣場絕食？ (六四檔案´89)
３３／劉剛最近《我的同號陳明遠》一文中提到他在“高自聯及首都各界愛國聯席會議等核心組織上都力荐陳明遠以重任”，為何未見採納？陳明遠似未曾否參加聯席會議，是否因為他主張撤離的態度與你們想法不一致的緣故？
七、五二七撤退方案是如何提出的？ △ ３４／你說五二七“封從德和柴玲在維憲會上提出廣場因財政原因無法堅持，經過討論，維憲會全體接受他們的動議，在5月30日撤出廣場。”但是在此之前，會議最初討論的《十點聲明》草案是建議六月二十人大召開才撤，這個最初建議是哪些人商量的結果？是否就是維憲會５月２６日的那個決議？
３５／另外，劉曉波和邵江都回憶說，柴玲當時還提出另外一個撤退方案，即“空校運動”，會議沒通過，此事你有無記憶？（劉曉波《末日倖存者的獨白》頁179─180；封從德《天安門之爭》頁178─179•；）
３６／你說“後來，柴玲在廣場表決後改變了主意。”你是否認為，廣場總指揮柴玲在廣場各校代表的表決後，還應該堅持聯席會議的那個被大家否決的建議？
３７／“改變了主意”的似乎不止柴玲一人。關於建議５月３０日撤退的《十點聲明》如何又改回堅持到６月２０號，你只有上面這一句話。下面這些情況希望你能澄清一下：當時的貴所任命的宣傳部長老木在９１年巴黎會議上有段生動的回憶：他剛印刷完三十日撤退的《十點聲明》，「回來之後他們要求我改，我當時就火了，我說，剛剛印好，都作出決議了，怎麼又要改呢？我聽說，王軍濤也同意你們這個反對撤退的意見。因為你們學生作什麼決定，我們都支持。」（《回顧與反思》頁236）據說這一轉變李祿起了關鍵作用，但他當晚主持的廣場議會我沒參加。九七年我向李祿電話核實，李祿印證了老木說王軍濤也支持不撤的情況。李祿的回憶是：當時柴玲說，本來知識分子也不是說三十號撤；這時，王軍濤拍拍李祿的肩膀，很誠懇地說：要是同學們願意堅持到六月二十號，我們全力支持；你們指揮部說要什麼吧，人力財力，我們都可以提供。說完，大概也是王軍濤，當即將「五月三十日」劃掉，改回為「六月二十日」。（封從德《天安門之爭》頁182─183）這些情況是否屬實？ (64memo中華富強´89)
八、綁架事件是否王軍濤策劃的？ △ ３８／你說“有人甚至提出，將堅決反對撤出的個別人綁出廣場”，這是哪一天？
３９／據英國《獨立報》（THE INDEPENDENT）記者 Andrew Higgins 91年7月中旬在巴黎親口告訴我和柴玲，“侯曉天承認，王文綁架事件是王軍濤策劃的。”你是否知情？若確有安排綁架一事，詳情如何？
４０／王超華有公開回憶說，早在五一六她就與中共官員交涉，建議將指揮部人員控制到醫院，不知是否與這些“綁出廣場”的建議和行動有關，你是否知情？
九、六四前一周私下撤離出北京為何沒有通知指揮部？ △ ４１／你說，重開維憲會前（我推算應當是五月二十二日？）“軍濤與子明約定，如果5月31日前沒有結果，那悲劇不可避免，軍濤有責任將所有配合過斡旋的朋友安全轉出”；“5月30日，軍濤將劉剛和張倫轉移出北京，並個人準備撤出維憲會。”劉剛與張倫都是聯席會議任命到指揮部的部長，將其撤走，有沒有知會指揮部？為什麼？（我至今才知此事，當時我還以為張倫與劉剛都是學生，張倫只是因為病倒才離開廣場的。） (64memo中華富強/89)
４２／陳子明的妹妹陳子華說“在這一方案的具體安排下，王丹、劉剛、包遵信等在六四屠城前撤離了北京市區”（Ｃ），此事你有無記憶？是否就是你“轉移出北京”計劃的一部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