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常見的網上造謠文章──駁《六四真相--紀念被出賣了的學生與市民》--歷史只能調查,不可臆造(增補本)
南半球常客
2000年4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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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 
“最關鍵的事實”
柴玲就在最後的廣場上
最後撤離的表決
香港學生的血淚見聞
王丹主張撤離﹖
“堅決不簽名者” 的目的及身份
士兵被殺后軍隊才開槍﹖
-----所有跟貼:
南半球常客
附原文:
二。學生領袖的六三凌晨秘密逃跑的歷史事實是怎么調查出來的?
三。學生領袖的六三凌晨秘密逃跑是精心策划的
四。 香港支聯會的黑手作用
五。 越描越黑
六。 后記
----- 對“堅決不簽名者”的揭露
附: “笑陶君”對“堅決不簽名者”的揭露
附: “堅決不簽名者”的“回應”
﹒編者插圖。柴玲走在撤退隊伍的前排


  歷史只能調查,不可臆造(增補本)

  去年化名“堅決不簽名者”,近來又化裝“人血饅頭”、“你們的共特”、“睜眼說瞎話”等,此公身懷任務,反復張帖的《六四真相--紀念被出賣了的學生與市民》早已被駁得體無完膚。(2001.4.15 补注)

  (南球常客註此文寫于1999年6月﹐六四十週年之際。2000年4月17日是再發舊貼。最初讀到“堅決不簽名者”的文章時﹐本覺得不值一駁。之所以會寫此反駁文章﹐還應感謝中共領館的官員——他們為了阻止我們搞十週年紀念活動﹐傳真了一份轉載該文的《澳洲日報》給我﹐使我覺得確有必要反駁一下。)南半球常客 于 大中華強國論壇 April 17, 19100 00:22:14: (64memo.com´89)
  http://www.dschina.com/forum/messages/7357.html

歷史只能調查,不可臆造(增補本)

南半球常客



“最關鍵的事實”  

  (一九九九年)一個多月來一篇署名為“堅決不簽名者”(或其他各式各樣的署名,如“北美常客”、“納伍蘭”、“佚名”什么的)的文章《民運領袖罪責難逃》在互聯网上廣泛流傳。《澳洲日報》和《東華時報》也分別在六月二日与六月十五日轉載過。文章稱它將揭露一些關鍵的事實,讓大家,特別是現在的學生,對六四有個全面的認識。可是細讀下去,竟通篇都是些臆想出來的情節。且看文中最關鍵的“事實”吧,它說: (64檔案/89)

  89年6月2日深晚到3日凌晨,北京高自聯開了最后的常委會。會上由吾爾
  開希重點發言。吾爾開希對大家說:”根据可靠情報,明天戒嚴部隊要進行武
  裝清場,一定會發生流血死人的。”……李祿接下來宣布高自聯指揮部成員立
  即撤出天安門廣場。再一次發了逃命錢。逃亡的方向是美國。……于是在6月
  3日凌晨三點左右,柴玲和大部份高自聯指揮部成員乘著天安門上的學生正在
  睡夢之時,偷偷地撤离廣場,走上逃亡美國的不歸路【反】。一個姓郭的頭頭在臨跑 (64memo反貪倡廉´89)
  前,突然良心發現。他說:“學生都沒撤,我們指揮部提前撤對嗎?是不是可
  以叫學生們也一起撤?”李祿說“不行!叫學生們也一起撤我們就撤不了”柴
  玲說“我們提前撤是為了保護火种。……。

  6月3日天亮以后,高自聯指揮部只留下吾爾開希和李錄二人【反】。他們留下的目 (六四檔案 / 89)
  的是為了不讓學生們知道高自聯指揮部的頭頭們已經跑了。他們知道,如果學
  生們一旦發現頭頭跑了,也會跑的,就會對部隊清場不抵抗。

  中午12點,北京電台与電視台開始不停頓的廣播戒嚴指揮部的通告。吾爾開
  希和李錄也迅速地撤离了廣場。下午,戒嚴部隊開始向天安門廣場推進,一些
  學生与市民拼死阻止部隊推進,一場流血開始了。雖然高自聯指揮部的頭頭全
  跑了。但是負責阻止部隊推進的學生們并不知道,他們還在忠實地執行頭頭的
  命令。……。

  ……士兵被打死和戒嚴士兵用沖鋒槍開路大死學生的的消息很快傳遍天安門廣
  場,當他們要向柴總指揮請示怎么辦時,發現總指揮部是空的。總指揮部外面
  聚集了許多學生。有個外地學生頭頭說他找了一個下午也沒找到一個高自聯頭
  頭。高自聯頭頭丟下學生先逃跑的消息使天安門廣場上的學生們陷入一片混亂。
  怎么辦?大家都不知道怎么辦。于是大家就去問候德建怎么辦。候德建就這樣
  當上了天安門廣場學生運動最后的臨時總指揮。……戒嚴指揮車的喇叭叫高自
  聯的頭頭走出來,連續叫了几個人的名字,包括柴玲王丹劉剛等人。當時沒有
  人走出來。再過了一會儿,有一個人向戒嚴指揮車走去,一邊走,一邊叫:“
  我是候德建!”候德建后來對人說戒嚴指揮問他高自聯的頭頭那里去了,几點
  走的,走那里去了等問題。

  候德建向戒嚴指揮說。他以學生的臨時指揮身份表示無條件接受戒嚴法并要求
  准許學生撤出天安門廣場。……當你柴玲在3日凌晨三點逃离廣場時,你不是
  拒絕叫學生撤出嗎?

  可是侯德健本人和“四君子”中的另位三人,劉曉波、高新及周舵,講的故事卻完全是另一回事:天安門廣場指揮部(根本不存在什么“高自聯指揮部”)內的柴玲、李錄、封從德(柴玲當時的丈夫)是在“6月3日凌晨三點”的26小時之后才“逃离廣場”的,而吾爾開希在6月4日凌晨兩點時也仍在廣場上講話【2人批註】(Memoir Tiananmen / 2004)


柴玲就在最後的廣場上  

  在記錄片《天安門》中,侯德健對記者說,六四凌晨他動員柴玲撤時,柴玲回答說,不能現在撤,因為有自稱是代表政府內改革派高層的人傳過話,只要堅持到天亮就會有辦法【異】。但侯德健与劉曉波說,不管是什么人為了什么原因說過了什么,都不能以几千人的性命做犧牲。柴玲遂同意撤【異】(參見http://www.nmis.org/gate/film/transjune4.html)。也就是說,候德建証明六四凌晨柴玲确在天安門廣場。鄭義也稱“柴玲……她還是最后一個撤出廣場”(《北京之春》95年6月號第6頁,見http://bjs.org/bjs/25/06)。劉曉波根据實況錄音所做的記述比較詳細,請看: (64memo.com/89)

  (6月3日晚)天快黑時,“學運之聲”廣播站播放雄壯的《國際歌》,……
  侯德建從小生長在台灣,根本不知道《國際歌》的歌詞,他只好跟著哼曲子。
  在一片《國際歌》聲中,柴玲嘶啞的聲音顯得格外庄嚴、神圣……宣誓結束后,
  我感到了危險的緊迫,從心底里產生一种獻身的沖動。回到絕食棚中,我對他
  們三人說:“無論有什么危險,我們四人都不能提前离開。既然已經上了祭壇,
  就只能別無選擇。”過了一會儿,王丹和吾爾開希來了【異】,他倆想讓我跟他們一 (六四檔案-1989)
  起去廣場指揮部,說服柴玲,讓她同意他倆進入廣場指揮部,和柴玲等人共同
  分擔嚴峻時刻的領導責任【反】。我讓他倆自己去,開誠相見,把過去的矛盾全部公 (64memo反貪倡廉 - 1989)
  開化,我想柴玲在此刻是會理解的,危險會把他們重新團結起來。而我去,只
  會加重柴玲等人的猜忌,好像是我在背后出主意,讓王丹和開希去奪廣場的領
  導權,效果肯定不好。他倆同意了我的想法,自己去廣場指揮部了。(摘自劉
  曉波《末日幸存者的獨白》第三章“絕食在紀念碑上”第一節“人群的誘惑”,
  《北京之春》93年6月號第10頁,見http://bjs.org/bjs/01/10)

  六月四日二時左右【異】,“學運之聲”廣播站傳出了吾爾開希的聲音,他號召人們 (64memo.com´89)
  堅持到底,并發誓說:“只要我吾爾開希有一口气,就要堅守廣場。我与廣場
  共存亡……”突然,他的聲音中斷了,我猜想可能又是心肌炎犯了。……凌晨
  兩點半左右。邵江全身顫抖地找到周舵,向他們詳細敘述了廣場外發生的令人
  恐懼的場面。他說:“周老師,你們想象不出有多可怕。求求你們想想辦法,
  救救廣場上的學生們。現在,只有你們四位老師能做到。”邵江邊說邊流淚。
  時至今日,我們四人仍然感謝邵江,是他的請求打動了我們,之后才有組織學
  生撤离廣場的行動。從這個意義上講,“六四”那天晚上的天安門廣場的幸存
  者都應該感謝他。同時,一名醫生也找到了侯德健,建議由我們組織學生撤出
  廣場。……我們四人到了廣場指揮部,向柴玲、李祿、封從德說明了來意。他
  們同意撤离【異】,但不同意和我們一起去找戒嚴部隊談判。我們只能自己去。我們 (64memo.com-1989)
  通過“學運之聲”廣播站向全体堅守天安門廣場的人和戒嚴部隊發出和平呼吁,
  希望馬上進行談判。幸運的是,我獲得自由回到北京后,得到一盤當時的現場
  錄音帶,上面記錄了當時的情況。……就這樣,周舵和德健去談判,我和高新
  留在紀念碑上勸學生。……但是,在我和高新說服學生時,人群中也不時地傳
  出“不撤!”“我不怕死!”“懦夫!”“學賊!”的叫喊。還有人哭著嚷我
  “混蛋”。……正忙著,侯德健和周舵談判歸來。他倆說:“戒嚴部隊同意我
  們和平撤离,讓出廣場的東南角。”我們四人馬上去廣場指揮部向大家宣布談
  判結果,并作最后的呼吁。下面的情況也是根据現場的錄音整理的。
   “……

  侯德健:請大家安靜。
  周舵:沒關系。
  錄音者:在侯德健講話的時候有兩輛裝甲車從歷史博物館由南向北開來。
  周舵:我們已經答應戒嚴部隊回來盡力說服同學們盡快撤离廣場。我們建議現
  在以各學校為單位,馬上組織撤离工作。我們有秩序、安靜的從南面撤
  离。現在是從我們自身開始民主建設的時候了,少數要服從多數(六四檔案 / 2004)
  廣場上的嘈雜聲、掌聲,有人高喊:“不撤!不撤!”
  錄音者:很多人對撤离廣場還有爭議。
  ……
  封從德:大家安靜一下。我們、我們現在把廣場的決定權交給在場的所有同學。
  但是我們目前已經沒有時間、沒有時間來統計、來統計票數。我們現
  在就用大家的呼聲來表達我們是留是撤的決定。……這個表決過后,
  我們必須少數服從多數。同意撤的喊撤离,一、二、三。
  廣場上的人群中發出“撤离”的呼喊。
  封從德:同意堅持的喊堅持,一、二、三。
  廣場上的人群發出“堅持”的呼喊。
  封建德:我們認為撤离的聲音更大。現在我們逐步、准備有組織地、把大旗打 (Memoir Tiananmen - 2004)
  在前面,逐步有秩序地撤离。
  ……”
  (摘自劉曉波《末日幸存者的獨白》第三章“絕食在紀念碑上”第二節“撤离廣場”《北京之春》93年7月號第53頁,見http://bjs.org/bjs/0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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