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磨一劍──紀念張良《中國六四真相》發表四周年(4)
任詮
2005年5月9日
  

提要: 
  ﹒四、兩次有關《中國六四真相》真偽的爭論
  ﹒1、2001年第一次爭論,代表的文章有“蕭何”指責張良偽造資料編《中國六四真相》等。
  ﹒2、2004年第二次爭論,代表的文章有《開放》雜誌主編金鐘的《張良和他的六四故事》等。


十年磨一劍

紀念張良《中國六四真相》發表四周年(4)

任詮



四、兩次有關《中國六四真相》真偽的爭論  

  有關《中國六四真相》真偽的爭論大致有兩次。2001年《中國六四真相》剛剛發表後的第一次爭論,代表的文章有“蕭何”指責張良偽造資料編《中國六四真相》等;到2004年“六四”15周年的時候,又有《中國六四真相》真偽的第二次爭論,代表的文章有《開放》雜誌主編金鐘的《張良和他的六四故事》等。可以說,有關《中國六四真相》真偽的兩次爭論是有連續性的,第二次爭論回答了第一次爭論的許多問題,例如:“蕭何”的觀點,並且為第三次爭論埋下了“蕭何”觀點的伏筆。 (64memo中華富強/89)


1、2001年第一次爭論,代表的文章有“蕭何”指責張良偽造資料編《中國六四真相》等。  

  (1)、“蕭何”指責張良偽造資料。

  我認為“蕭何”是代表中共保守派反對平反“六四”的意見。2001年3月“星島日報”披露“最近,內地一位化名‘蕭何’的人士,主動與傳媒接觸,揭示張良所謂高層機密檔的真正來歷,同時提出大量實例,揭開《中國六四真相》資料來源的另一版本。他投書本報指出,曾經是他好兄弟的張良,將他們幾個朋友花費多年心血共同搜集整理的‘六四’事件資料,悉數據為己有,帶去美國,冠以‘中共機密檔’,故弄玄虛,令他十分氣憤。”蕭何是什麼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他的文章對張良的《中國六四真相》有很大的殺傷力,他以張良的朋友出現,揭發“他們當年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準備共同寫一本書,記錄‘六四’的過程,分析中國現代史上這一特色現象。書中的大量資料只是當時的內部新聞資料,並非中共高層密件,後來張良不辭而別,帶走資料,編成《中國六四真相》一書,在書中多處偽造資料來源,誤導讀者(2001年3月《多維》文章:《蕭何指責張良偽造資料編〈真相〉》)。這樣,許多人相信了蕭何的話,紛紛批評張良的《中國六四真相》一書是偽造,以至成了爭論《中國六四真相》真偽的焦點,一直延續下去。 (Memoir Tiananmen/89)

  但是,蕭何批判張良《中國六四真相》造假的文章,說的都是傳媒披露出來的,大量爭論《中國六四真相》真偽的消息,例如謝選駿質疑《中國六四真相》的四點,沒有什麼新鮮東西;只不過用了共產黨慣用的“堡壘是最容易從內部攻破的(史達林)”的手法,像特務一樣打入《中國六四真相》的內部,讓一些不瞭解中共的人士相信他,然後挑起“鷸蚌相爭”。 (六四檔案 / 2004)

  蕭何是什麼人?我認為和張良一樣是筆名,你用漢朝的名將張良,我就用漢朝的名相蕭何,來個“蕭何月下追張良”。我相信張良說的“蕭何是李鵬、羅幹處理的追查張良的專案組的筆名”;可是他的死穴暴露的太明顯了,張良只是讓他說出張良的真實姓名,證明身份的“殺手”,輕輕的反擊,就從此泥牛入海無消息了,證明蕭何確是中共追查張良的專案組的筆名。李有才說的好“蕭何之馬,雖快如‘赤兔’,奈何自己和編輯合作‘無用功’,而南轅北轍。有才鬥膽斷言,韓信也好,張良也罷,這次你老是追不上了(2001年3月《多維》文章:《蕭何月下追張良》)”。 (64memo祖國萬歲-1989)

  (2)、謝選駿的質疑《天安門文件》的真偽。

  對電視政論片《河殤》的作者之一謝選駿的《質疑〈天安門檔〉的真偽》的文章,我認為他代表了一部分民運人士的善意的分析,代表了民主革命派的不同意見。一些民運人士是“入蘭芝之室,久聞不知其香(論語)”,接觸關於六四的文章、檔和事情太多了,挑剔也隨著增多。謝選駿參與編寫的電視政論片《河殤》,是我民主思想啟蒙的來源之一,我在2004年6月寫的《和謝選駿先生商榷──紀念《河殤》發表16周年》的文章,表現了我對他的崇敬。 (64檔案 / 2004)

  謝選駿在《天安門檔》的部分英文譯稿在華文媒體轉載之後的2001年1月6日,先後三次在網絡上對這些文件的真實性提出質疑,比1月9日中共外交部對《天安門檔》的批駁聲明還早兩天。他批評的是英文版的《天安門文件》,這也反映出了他關照“六四”的積極態度;但他和馬克思在資本主義的幼兒時期看到種種弊端,就貿然斷定“不久會滅亡”是一樣的錯誤結論;過早說“極像當年的希特勒日記”的結論往往是事與願違,我想現在他已經完全明白了《天安門文件》是真的,因為許多學者已經反覆的回答了他提出的問題。但是,我們也要把這次爭論歷史說給人們: (64memo.com - 89)

  謝選駿的主要觀點是“通過鑒定檔的紙張、墨水等等硬體。這一點根據報導,《天安門文件》根本沒有任何硬體證據予以支持,它只是記錄在電腦磁片上的東西。因此更加無法證實檔內容確是80年代的產物。”你沒有見到不等於沒有,金鐘在《張良六四真相的故事》中就說從張良手中見到了真的中共“六四”檔;黎安有、林培瑞等人也說見到了真的文件。黎安有教授在《天安門文件》的《前言》中說“他仍然以中國人的標準堅持我對他所做的政治承諾,也就是不暴露幫助他把材料帶到西方的人和過程。”他們為了張良及親友的安全,尊重作者的意願進行保密,這在中共專制制度下是正常的,在美國也是正常的,因為中共的特務在國外是無孔不入的,事實證明,張良的自由可以使他做出更多的有益民主的事情。如果公開了就不會有《朱熔基在1999》、《第四代》這些大部頭的政治著作了?至於說“‘檔’已經公佈了,為什麼還遲遲不能開放中文原件?”公佈中文原件後張良的自由會受到限制或者被中共抓捕,更重要的是許多幫助張良收集寫作《中國六四真相》的親友還在大陸,他們會被中共抓捕。和張良祕密寫書一樣,袁紅冰教授為了寫《落日》等書,答應了中共的許多條件,臥薪嘗膽十多年,一切為了祕密寫書,終於完成了巨著。公開和不公開都是根據民主事業的需要,而不能憑一時“真偽鑒定”的需要,搞不必要的犧牲。孔子曰:“與己不欲,勿施他人”,連你自己都在隨時保護自己的安全利益,難道就不能為別人的安全考慮一下嗎?至於那些沒有在大陸生活過的海外人士的見怪,是可以理解的。 (64檔案´89)

  其實,搞“硬體證據”是鑒定真偽的低級方法,和共產主義的創始人馬克思、恩格斯在《費爾巴哈和德國古典哲學的終結》一書中“小兒科”的,非要人們從認識“物質和精神誰是第一性的問題?劃分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是一樣的愚弄人民,我們完全可以從文章的高層去分析發現鑒定真偽的。黎安有、林培瑞等人就是這麼科學的研究了《中國六四真相》後得出正確的結論的。黎安有教授在《天安門文件》的《前言》中說“過去一段時間以來,通過各種渠道和方法,我滿意的得出結論,這本書的材料是真實的。一部分原因是,我通過研究材料本身,考證了不可能編造的細節。此外,我通過同編撰者在材料和出版過程中的合作,認識到材料的真實性”。 (64memo反貪倡廉´89)

  再有,質疑《中國六四真相》最多的是沒有原始文件的影印件。《中國六四真相》明確寫著“根據政治局會議記錄”,這就對了,政治局會議記錄就是《記錄本》,大多數記錄不會形成檔的,用的時候只能用手抄錄。張良帶出國外的檔有兩部分,一部分是錄在電腦磁盤上面的《中國六四真相》的核心部分,如政治局常委會記錄,有報導說張良放在照相機堭a出來的,可信;一部分是許多有關“六四”的原始檔或複印件,金鐘證明看到了,但為什麼不把這些普通的檔展示一下呢?怕洩密,因為海內外的情況在現代化的情況下是非常複雜的,許多人不瞭解中共的安全保密程式,所以才大言不慚的說些怪話。以上兩點,回答了張良為什麼沒有展示核心檔。據我所知,中共的地級以上常委會會議記錄是先放在辦公室(廳)的檔案室的,這時只有辦公室的工作人員才能看到,但也不能帶回家;一年以後交到同級檔案館保存,這時只有檔案館的人員才能看到,外人要看時,必須有領導批示,而且只能在檔案館堶悸瑣\讀室,有工作人員監視的情況下閱讀,不能拿到室外,需要的檔可以抄錄。張良的中央政治局會議記錄等絕密檔,可能是在辦公室的時候手抄的,然後帶回家輸入電腦軟盤;至於其他兩千多份機密和祕密文件,可能是在辦公室的時候把原件或複印件帶回家;張良自己也披露在中辦工作過,檔案館的保密制度是很難拿到這麼大量的檔的;張良帶到國外的原始檔到底有多少?我們不知道,金鐘抱怨說只看到三四份機密檔,所以國外有媒體說“張良是把電腦軟盤放在照相機堭a到美國的”。這樣引起了許多國外,不瞭解中共人士的非議。黎安友說“這埵陴V淆的地方。那些檔不是電腦列印出來的。正如我剛才告訴你的,但我編輯使用的是編纂者根據我的建議提供中文文本。當然,這次是電腦列印出來的”(1991年美國公共電視臺專訪黎安友)。不論張良帶出國外的是文件的原件或複印件,還是把檔的原件或複印件存入軟盤帶到國外,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文件是不是真實的,目前經過四年的論證,《中國六四真相》是真實的。說明的是,《中國六四真相》是以中共檔資料寫成的,中共檔資料如果有誤或假,那麼《中國六四真相》也會跟著傳誤傳假。但是,我們應該注意到,中共檔資料大多不是空穴來風,如公安部報告,學生絕食是方勵之指使的原因和“六四”死亡200多人數,調查的檔就是這樣寫的。 (64memo中華富強-89)

  謝選駿又說“通過鑒定文件的語言和內容軟體。《天安門檔》大量使用90年代語言一事表明,它不可能真實反映80年代的情況,尤其考慮到,決策老人們對新潮語言掌握的特大難度,就具有更大可能可以對其證偽了。”唐柏橋的文章給以很好的回答“至於有人認為這些檔的措詞有別於當事人的語言風格,這純粹是由於他們的疏忽造成的誤會。我們現在所見到中文文本,不是原版的中文,而是從英文版翻譯過來的。本人多年前亦遭到類似的質疑。當年我寫了一本書,介紹‘六四’後湖南民運遭到全面鎮壓和當地政治犯受到迫害的實況,由美國人權觀察出版。而根據他們的要求,該書的中文版只能從英文版翻譯過來。因此,我們只能請人將英文版再譯成中文。結果,有一位在書中被提到的朋友,在讀完中文版初稿後,向我和人權觀察提出了十餘處修改意見,如建議將‘解雇’改成‘開除’,等等。(我的原始中文稿本來是‘開除’,經過中譯英,再英譯中,就變成了‘解雇’。原因是:我們聘請的翻譯是海外資深新聞工作者與翻譯。他使用的是海外流行的語言體系。當時,我也不理解出版機構為什麼如此要求。不過在我們瞭解了西方的法律體系後,我完全理解他們的做法。這牽扯到諸多法律問題,他們只能嚴格照法律行事)(2001年1月12日《〈天安門文件〉的真偽──〈天安門檔〉出版之我見》)”。這是對謝選駿等人的有力批駁,謝選駿是衷心的提意見,但他不懂美國的法律,沒有出版書的經歷,產生這樣的想法是可以理解的。 (六四檔案 / 2004)

  謝選駿又說“這個所謂《天安門檔》沒有透露任何有價值的新東西。它記錄的所謂內部談話,完全可以根據各種發表的公開檔、民間傳聞、當事人的回憶錄等拼湊出來。”史景遷教授回答的比較具體“顯然,這本書的命運依賴於文件真實性的證實(在中國政府宣稱那些檔都是編造和歪曲的之後,尤其如此)。使用筆名的編撰者是如何得到那些材料、如何提供給美國編輯的?絕對確定的回答是非常困難的。在筆者看來,那些材料分為兩類。一類是相當常規的材料,這些看來是真的,因為它們反映的是日常問題,是共產黨官僚機構在跟蹤並分析學運動態的過程中必當遇到的。總體來講,這些材料比較簡略,可以從其他來源得到證實,不包括什麼意識形態內容。第二類材料則是極為驚人的,出自更祕密的場所。如果說共產黨系統內的某人得到13屆4中全會檔,這看來是可以做到的。但最高層重要會議的記錄是否也能同樣得到?那些檔的分發都受到嚴密監控的,儘管複印件可能被洩露,或被獲得信任的祕書或顧問祕密得到。最難評估的就是楊尚昆的六次談話記錄。4月25日的談話是鄧小平和楊尚昆之間,這次談話有兩個來源佐證,可以當作準確的記錄。但其他五次談話,分別是楊尚昆同趙紫陽、鄧小平或江澤民,僅僅說明是楊尚昆的朋友提供,但不能進一步說明此人是誰。”(2001年3月《紫禁城內》) (64memo.com´89)

  封從德也認為“總之,我的看法是:《中國六四真相》一書應該是許多材料的混合,也包括許多中共當時的內部檔高層祕書的記憶(特別是袁木的行徑所不恥的人),也部分參考了後來當事人的文章。其中當時中共內部檔佔了較大比例(很多人估計在七八層以上),但因為真偽混雜,引用時就難以當作嚴謹的史料看待。而比較新的材料如八老會議,因為是孤證,也難以完全採信,有待進一步材料印證,但至少是可以供參考的線索。陳小雅的一句話最中肯:對於歷史研究者來說,任何材料,它只要能提供一點你的不曾獲得的資訊,就是有價值的。”(2003年3月20日《中國六四真相還非六四真相》)確實,《中國六四真相》面世後,馬上就在海內外引起了真偽的爭論,而且爭論的核心問題幾乎都集中在楊尚昆的六次談話記錄和八老會議記錄上面。因為,這些記錄,目前是孤證,在中共沒有倒臺,“六四”沒有正名的情況下,是很難得到證明的。而且《中國六四真相》發表以後,中共修改了《刑法》,規定洩露國家機密文件,要判處死刑,這樣要想證明這些談話和會議記錄就更加困難了,要知道,中國的知識分子是很愛惜自己生命的。但是,爭論的八老會議記錄等所謂核心問題也是表面文章,實質是改革派(改良派)和民主革命派的爭論。 (64memo.com/2004)

  謝選駿還說“當事人不敢公開作證。這位比省部級還大的人物,其實只要排查一下就一目了然了,他怎麼敢回國?整個故事,恐怕只是子虛烏有吧?”這個問題金鐘在《張良六四真相的故事》中已經回答,證明張良確在1998年12月初從美國回大陸了。謝選駿用的是文化大革命時候的思路,太簡單了,現在是什麼年代了,張良是筆名,又沒有公佈檔的硬體等證據,中共中央省部級的幹部多如牛毛,怎麼排查?在說中共吸取大鳴大放批判“資產階級自由化”的歷史教訓,不敢把事情擴大化,這樣對中共反而不利,弄不好“撥出蘿蔔帶出泥”,反把事情搞糟了,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目前由於金鐘的《張良和他的六四故事》發表,提供了許多張良的消息,如戚本禹是他親自安排的等,也許能夠排查到了。 (64memo.com - 2004)


2、2004年第二次爭論,代表的文章有《開放》雜誌主編金鐘的《張良和他的六四故事》等。  

  其實,從《中國六四真相》一書發表後,爭論就沒有間斷過,到“六四”15周年是個高峰而已。《開放》雜誌在2004年7月4日七月號刊登了主編金鐘的《張良和他的六四故事》,他說“紀念六四慘案十五周年的時候,美國學術界發生一場爭論,加拿大學者陳教授在《中國季刊》上發表文章對張良、黎安友主編的《天安門文件》的真實性提出質疑。”金鐘為什麼寫《張良和他的六四故事》?我認為: (64檔案 - 89)

  (1)、首先是金鐘回應陳教授(陳仲禮)ALFREDL CHAN寫給他的求救信

  陳教授在《中國季刊》上發表文章對張良、黎安友主編的《天安門文件》的真實性提出質疑後,受到張良連續六次發表文章反駁,陳教授在沒有還手之力的情況下,只好向金鐘等求救。張良確像古代的將軍一樣豪爽,他在2004年6月3日批駁陳教授說“是的,ALFREDL CHAN太渺小,對其文章的回應,在某種程度上是對他的抬舉。因此,我的評語是,ALFREDL CHAN的文章對《TAMP》不夠成任何實質性的損害。在這堙A我們非常欣賞地說,至今為止,還沒有遇到一位真正稱得上對手的令我們尊敬的挑戰者。《TAMP》沒有遇到任何實質性的挑戰。我們多麼渴望能有一名真正值得尊敬的對手來挑戰!”(《〈中國六四真相〉的編者對挑戰者的反駁1》)金鐘在文章的開頭也直言不諱的說“為此,香港南華早報專欄作家秦家聰來電訪問,後來陳教授也和我通了電話,他們都問過我的意見”;就是回應張良上面說的“我們多麼渴望能有一名真正值得尊敬的對手來挑戰!”黎安友一針見血的回應金鐘說:金鐘沒有否定《天安門檔》的真實性,主要說了出版上的分歧而已“雖然金鐘對張良《中國六四真相》中文版語多批評,但我認為圍繞張良唯一重要的爭議,就是他在書中轉載的資料是否真實。金鐘在我的客廳閱讀書稿時,告訴我他相信內容是真實的。金鐘在文中也說了幾乎相同的事──他當時和今天仍然相信大部分材料是真實的。”(2004年7月23日黎安友〈回應金鐘的‘六四’故事〉)。 (64memo.com-89)

  張良在《〈中國六四真相〉的編者對挑戰者的反駁2》中說“ALFREDL CHAN這一段內容與蕭何在〈星島日報〉的第一篇文章內容何其相似。其中心意思都是一樣:《TAMP》並不是來自極重要的機密文件,更不具備中共高層的資訊,只是一些海外報告的拼湊而已,根本不具備權威性。其實,檢驗《TAMP》有沒有權威性的最好證明就是看當局的反應。在《TAMP》出版的當天,外交部新聞發言人立即作出針對性的發言,並於一星期作了兩次評論,英文版一個星期內,江澤民本人先後兩次予以回應;兩個星期內,最高人民法院發佈‘洩露國家機密者最高可判死刑;……我必須負責的說,正因為披露了最隱密的國家機密,才出現了江澤民、李鵬等對《TAMP》如臨大敵的舉動,這足以證明此書的權威性是建立在披露許多國家機密的基礎上的。此前,海外出版了許多關於六四的書,但沒有一部引起中共最高層的重視,原因正在於此”。張良的反駁正中要害,ALFREDL CHAN攻擊《天安門文件》的論據,無非是蕭何文章的翻版;金鐘在響應ALFREDL CHAN的《張良和他的六四故事》文章中,提到這件事情,但沒有說張良的有力反駁,讓蕭何指出張良的真實姓名後,蕭何就消聲滅跡了事實。DSL在《略論金鐘對天安門檔的質疑》文章中說“蕭何何許人?金鐘沒有明言,但從文中看,他相信蕭何。我們不知道金鐘是否認識蕭何?憑什麼相信蕭何?但是,就金鐘所引蕭張之爭看,金鐘相信蕭何簡直不是不可理喻,就是荒唐不堪!蕭說,他們與張良一道收羅資訊,但張良獨吞果實收入。張說,蕭說謊,如果蕭說的是事實,盡可告訴世人,張良姓誰名誰。至今蕭何不說張為誰,已然證明蕭何撒謊。至於蕭何是否如張良所說的,是中共安全部或專案組官員,我們不知道。但是,這是可能的,因為,蕭何顯然是想消除天安門檔的影響,並且以此編造謊話。金鐘連蕭何如此硬傷都看不到,還搞什麼事實分析和政治判斷?” (64memo中華富強´89)

  張良說“蕭何也好,ALFREDL CHAN也罷,其實,關於六四的書遠遠不止他們所提的那些。張良翻閱了ALFREDL CHAN提及的全部書籍,幾本關於六四決策中一些領導人的講話內容都是一樣的,這一方面說明,在中共高層內部的確存在著嚴重分歧,所以才會透露出一些領導人的內部講話。如揚尚昆在軍委緊急擴大會議上的講話,與李鵬在13屆4中全會上的講話,趙紫陽在13屆4中全會上的辯解等。但是,翻閱這些書後,完全可以斷定,沒有任何一本書匯編的文件中有任何關於政治局常委會議、政治局會議、元老會議的記錄!沒有任何一本書有關戒嚴部隊在北京部署的記錄!沒有任何一本書有過關於六四死亡人數的記錄!沒有任何一本書有關六四慘案後全國性逮捕行動的記錄!沒有任何一本書有關於各大軍區對參與北京戒嚴反應的記錄!沒有任何一本書有關於如此細緻的各省區市對六四事件部署的記錄!沒有任何一本書如此清晰的反映世界主要國家對六四事件關注的記錄!難道這些情節可以隨便地在《TAMP》、《中國六四真相》中像小說一樣演繹出來嗎?《TAMP》、《中國六四真相》中所涉及的將近700個有名有姓的人物堨籉韝@部關於六四的書沒有的,這些被點名的人沒有一個說涉及記錄他們部分資料是假的,相反,他們全部肯定了涉及他們部分資料的真實性!而這些,是蕭何、ALFREDL CHAN之流所提及的上述任何一本書所不可能有的,這也是《TAMP》、《中國六四真相》的歷史價值所在。”(2004年6月《張良對挑戰者ALFREDL CHAN的反駁》)他有理有據的一氣呵成的駁斥讓人叫絕,而蕭何、陳仲禮等人的反駁顯得蒼白無力。 (64檔案/89)

  (2)其次,金鐘是說自己對《中國六四真相》一書出版的貢獻。

  金鐘在2004年7月4日《開放》七月號發表《張良和他的六四故事》的文章,對中國的民主事業,肯定是有積極的意義的,他對《中國六四真相》一書的出版也是有貢獻的。正如他在《為何公開見張良的經過》中說的“三年過去了,要出名的,出了,要賺的錢,也賺了。我的意見促成他們放棄先出版中文版的錯誤策略,而且,英文版出來又協助宣傳,保密三年,而一無所求。這在我們中國人的觀念中,是不是叫‘仁至義盡’?還要我扮演什麼角色?今天,當不少人對書的誠信度有質疑,涉及六四真相,事關重大,我作為一個側面見證人,提供一份背景材料供參考,那以超越個人之間的承諾與否,是義不容辭的事(2004年8月2日)金鐘沒有繼續忍住心中的不快,三年之後說出了真話,也是好事,也是對的,讓人看到實實在在的、有血有肉的金鐘。 (64memo反貪倡廉/2004)

  金鐘為出版《中國六四真相》提供了許多好的觀點,他的先出英文版再出中文版的策略,確實得到張良、黎安友的採納,或者說不謀而合;英文版出來又協助宣傳,保密三年,而一無所求;現在有為了涉及六四真相,公佈了幾點研究“六四”的有用消息。金鐘在《張良和他的六四故事》中證明瞭,確實有張良這個人的存在,描述了張良的模樣、口音、經歷,看到了張良帶出了的中共檔、和華國鋒的合影等;張良和宗海仁是同一個人;張良在美國呆了半年寫《中國六四真相》;張良親自安排戚本禹在上海圖書館工作等。這是見到張良的人第一次詳細的坦白,對於《中國六四真相》的真偽的爭論注入了新的活力,所以海內外幾個學者又先後發表了評論文章,讓我們看到的是更加真實的瑕不掩瑜的《中國六四真相》。相信,以蕭何為代表的中共方面,根據《張良和他的六四故事》提供的資訊,還會發表批判張良文章的,隨著有關“六四”檔資訊的不斷披露,促進正名“六四”是十分有利的。特別是張良親自安排戚本禹在上海圖書館工作的消息,是揭開張良神祕面紗的最好證據,相信,這方面是研究《中國六四真相》的又一大貢獻。至於,張良為什麼沒有在1998年“六四”十周年的時候出版《中國六四真相》,而推遲到2001年“六四”十二周年的時候出版,我認為是採納了先出版英文版和考慮到張良回國後的安全,張良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回國處理,特別還有一些檔資料沒有帶出來,需要繼續收集有關資料,帶出國外。 (64memo反貪倡廉/2004)

  黎安友教授說“事實上,金鐘在文中主要關注的不是真偽性,而是他跟張良商談出版合約失敗的時。金鐘自費到紐約閱讀末完成的書稿,對於我們末能給予他出版的合約,我當時感到遺憾,到今天仍是。但他自己訴的商討過程,正清楚的顯示,為何我們不能讓他出書。假如是一位認為書既無爆炸性,也不會暢銷的出版人,任何作者當然不會讓他去出版。(2004年7月23日《回應金鐘的六四故事》)我也同意黎安友的看法,金鐘沒有出版《中國六四真相》是個遺憾,名利雙收的事情,到口的肥肉溜了,可惜了,他在文章中已經不時的流露出來這種心情,金鐘說“今天我仍相信,張良是帶了不少‘中共內部檔’,成為寫作《中國六四真相》的基礎,但書中的核心部分,如元老會議記錄等是否都來他帶出的檔?那是需要另外需要研判的(《張良和他的六四故事》)。試想,張良開始要先發表中文本,因為《中國六四真相》主要是給中國人看的,主要想影響中國高層;當他和臺灣出版商沒有談好以後,就找到《開放》主編金鐘,商談出版《中國六四真相》的中文本,發揮香港“反共基地”的作用;但金鐘同樣對書沒有很大的信心,張良就採納了金鐘先出英文版後出中文版的建議,把書交“明鏡出版社”,結果英文《天安門檔》的出版,一鳴驚人,證明張良堅持是對的。金鐘當了一回王倫,黎安友當了一回宋江。如果,金鐘當時果斷的出版《中國六四真相》,那他對“六四”事件研究的貢獻,會比現在敲給共產黨的喪鐘更響亮! (64memo.com-89)

  總之,一百多年前,慈禧太后發動軍事政變,戊戌變法失敗,六君子被殺,改良派和革命派開始了論戰,主要圍繞著要不要民主革命的問題?一直進行到辛亥革命的勝利,結束了中國兩千多年的封建專制,建立了民主共和制度,才把這一爭論化上了句號。八九民運和戊戌變法有許多相似之處,中共殘酷鎮壓八九民運後,改革的路堵死了,革命派和改革派的論戰開始了,主要圍繞著中共要不要下臺的問題?其實,改革派和革命派是中國民主化的雙輪,缺一不可,都是為了實現中國的現代化,之不過在時間和手段的不同而已,目標是一致的,都是反對中共一黨專制,重新建立民主制度。關於《中國六四真相》的真偽爭論,也要在新的辛亥革命發生、中共下臺後,這一爭論才能化上句號。 (64memo中華富強 - 89)

  張良提出的“取代共產黨的是共產黨內部的新生力量,他們對共產主義制度的痛切將甚於任何黨派,他們要求建立民主政體的願望格外強烈,他們必將團結海內外一切民主力量,在聯合的基礎上,重建中國的民主政治體制(《自序》)”。“張良特別強調,推翻共產黨是不可能,因為人才被網羅在黨內,中共也在變化,中國平均二十人就有一個黨員,所以,只有靠黨內的人才能改變黨,民主自由才有希望。中國不同世界任何國家,不能亂,海外民運素質低,激烈的手段只對中共有利”(金鐘《張良和他的六四故事》)。張良看到了中共的和平演變的結果是水到渠成的為“六四”平反。這是不可否認的、不可抗拒的中國民主運動的和平演變規律,是符合中共滅亡的歷史預言的,和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鼻祖蘇聯倒臺一樣,必須出現中國的戈爾巴喬夫,蘇聯的昨天就是中共的明天,中共在黃泉路上還有一段要走;這就是張良在《中國六四真相》中,揭示的歷史真諦!在以後中共滅亡的歷史中會得到應驗。 (六四檔案 / 2004)

  文如其人。張良說“從六四事件發生那一天起,我就有了抒寫六四歷史的使命感”,用1989年到1998年十年時間,寫成了《中國六四真相》。正是“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唐詩)”。從張良的文筆中,看到了他的壯懷激烈,豪情倚天,大有古代漢皇劉邦“大風起兮雲飛揚,安得猛士守四方(《大風歌》)”和宋將嶽飛“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滿江紅》)”以及魯訊“真的猛士,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紀念劉和珍君》)”的英雄氣概!十年中“他承擔了最大的風險,並在困難的時候表現出道德和明智的判斷力(黎安友《前言》)”。在紀念《中國六四真相》發表四周年的時候,在紀念八九民運十六周年的時候,我們要把張良在十年中磨出的利劍──《中國六四真相》,再次刺向當代的秦始皇! (64memo反貪倡廉/89)

    (完)


64memo.com - 2005

http://www.64memo.com/b5/15178.htm

任詮,「十年磨一劍——紀念張良《中國六四真相》發表四周年(4)」,見 http://www7.chinesenewsnet.com/MainNews/Opinion/2005_5_9_7_48_23_626.html,2005年5月9日。


lastModified: 5/30/2005 4:48:00 PM

相關資料

  • 張良﹕中國「六四」真相--June Fourth: The True Story (英文版﹕天安門文件 Tiananmen Paper)﹐2001年4月15日。
  • 紐約六四紀念會﹕六四錄像《回響》﹐1997年6月4日。
  • 日本電視臺﹕六四鎮壓時紀念碑學生錄像﹐1990年6月4日2時。
  • 南半球常客﹕一篇常見的網上造謠文章--駁《六四真相--紀念被出賣了的學生與市民》--歷史只能調查,不可臆造(增補本)﹐2000年4月17日。
  • 六月血﹕天安門民主運動大事記﹐2000年5月15日。
  • 日本電視臺﹕六四凌晨柴玲和紀念碑同學錄像--柴玲、紀念碑上的同學﹐1990年6月4日2時。
  • 海明﹕清華教師六四回憶錄﹐1999年5月18日。
  • 六四檔案﹕最後的紀念碑﹐1989年6月4日。
  • 全球“六四”十五周年紀念籌委會﹕八九“六四”……永遠無法抹去的記憶--“六四”十五周年全球徵文啟事﹐2004年3月5日。
  • 六四檔案﹕紀念碑台階﹐1989年6月7日。
  • 趙紫陽﹕胡耀邦追悼大會上的悼詞﹐1989年4月22日。
  • 北京青年報﹕趙紫陽會見戈談話--絕食日志:絕食第四天(89.5.16星期二)﹐1989年5月16日16時。
  • 網路圖片﹕參加八九鎮壓的軍官李曉明先生在墨爾本“六、四”紀念會上﹐2003年6月4日。
  • 方勵之﹕致鄧小平的公開信﹐1989年1月6日。
  • 曹長青﹕六四到底死了多少人?(曹長青)--全球記者們的失職﹐2001年6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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