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七年四月十日於荷蘭萊頓大學。筆者九八年按:本文開頭的提要、編者按與文中的小標題都是《九十年代》所加。九七年四月,我將此函及柴玲談話全文寄至該雜誌,主編李怡先生與那位專欄作家都改變了看【以上第32頁】法。李怡先生在《蘋果日報》上撰文說「看影片《天安門》時,筆者也誤解了柴玲。今天,筆者相信封從德所作的澄清」;那位專欄作家也在《明報》上撰文:「讓歷史還她一個清白」。兩篇文章刊登的時間都是六月三日,在香港回歸中共前夕。我對他們的求實態度和勇氣十分敬佩。) (六四檔案´89)
附:《蘋果日報》李怡專欄(一九九七年六月三日) 複雜情緒 柴玲在她說期待「流血」與她自己「不會在廣場堅持」之間,說了甚麼話,其實是很關重要的。由於篇幅太長。《九十年代》沒有刊登。但我作為編者,是讀過的。 在兩段話中間,柴玲所表達的情緒是複雜的、矛盾的。她邊哭邊說,情緒異常激動。她說了她對學運的失望,由於許多人要與她爭奪權力,使她覺得「特別累」,也「很悲哀」,她甚至說,「有時候我想,中國人我不值得為你奮鬥,不值得為你獻身……」她又說,「昨天我跟我愛人說,我再也不願在中國待下去了,我說我想到國外去,我們不是為死而戰,而是為了生而戰。」她還說,「我很喜歡這一種安詳的,有一些baby,有一些小動物的那種……平靜、安詳的生活。」但「如果是在大家捨生忘死爭取(民主)權利的鬥爭中,我坐一邊,不去衝鋒陷陣……一旦這個權利到來的時候,我說,給我拿來吧,不要少了我的一份,那個時候我覺得我很慚愧。我做不出這種事情來……」【以上第33頁】 (64memo反貪倡廉 - 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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