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門之爭──六四的關鍵內情
封從德
1998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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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第三點,後半部梁淑英提問的那幾句(即所謂「自己逃生」者),與前半部柴玲對金培力【以上第28頁】說的那一段(即所謂「別人流血」者)即便在現有的錄像帶上也相隔四十分鐘,中間裁掉了八千九百字。

  問題的關鍵出自梁淑英與金培力二人在錄像談話中的思路並不一致:金培力在錄像之前已知柴玲的「南下計劃」,而梁淑英則不瞭解情況。九五年五月,卡瑪告訴我,她看過金培力的回憶手稿,當中明言柴玲見到他時便講了「南下計劃」;這一情況我也得到了柴玲的承認。而梁淑英這一方面,我是今年四月才找到她(本文所介紹的情況便出自這次電話的內容,亦徵得其同意)。在電話中梁淑英兩次明確告訴我:在採訪時,她完全不知道柴玲有去南方的計劃。從錄像全文中可知,就在梁淑英問柴玲「你自己會不會留在廣場?」之前幾分鐘,金培力與柴玲有這麼一段對話: (Memoir Tiananmen / 89)
  「金培力問:下一步呢?
  「柴玲:下一步作為我個人,我願意求生下去。廣場上的同學,我想只能是堅持到底,等待政府狗急跳牆的時候血洗。不過我相信一次大的革命很快就要到來的,要是他敢採取下策的話,即使不敢採取下策,保留一些火種和力量,在下一次革命中,我想我還會再站出來,如果我還活著的話。……」
  這段話在現行的各個出版物中都不見。梁淑英向我承認,她當時就是因為沒有明白柴玲這句話,弄不懂柴玲為何一方面強調自己要求生,一方面又說「廣場上的同學只能是堅持到底」,故才在幾分鐘後找到機會,插入柴玲與金培力的對話,問柴玲「你自己會繼續在廣場上堅持嗎?」【以上第2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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