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門之爭──六四的關鍵內情
封從德
1998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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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玲:『因為我跟大家不一樣。我是上了黑名單的人。我是這樣想。我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說自私什麼的。但是我覺得,我的這些工作,應該有人接著幹下去,因為這種民主運動不是一個人能幹成的。』」
  這一段「史料」有三點需澄清。一是金培力當時是在北京師範大學的美國留學生,非正式「記者」;二是那段當中的提問者並非金培力,而是香港《天天日報》的記者梁淑英;三是整個段落是前後拼接的結果。(這還不算上文既不是《天安門》中那一段的全部,又在一些細小的地方有所刪改,如刪掉了「被這樣的政府殘害,不甘心。我要求生。」一句,讀者可參看我提供的全文校對稿。) (六四檔案´89)
  上面第一點是《天安門》作者卡瑪告訴我的,她看過金培力事後的回憶手稿。就第二點來說,一些影片觀眾已經注意到:後半段中的提問者明明是女聲;而梁淑英一九八九年的一篇文章也談到該次採訪(見六十四名香港記者合著的《人民不會忘記––八九民運實錄》。香港記者協會出版,一九八九年九月初版,一九八九年十二月增訂版。頁二一三–五);尤其是梁淑英最近親口向我承認,那個提問者就是她,不是金培力。 (64memo.com / 2004)

兩個採訪者,思路不一致  

  關於第三點,後半部梁淑英提問的那幾句(即所謂「自己逃生」者),與前半部柴玲對金培力【以上第28頁】說的那一段(即所謂「別人流血」者)即便在現有的錄像帶上也相隔四十分鐘,中間裁掉了八千九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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