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門之爭──六四的關鍵內情
封從德
1998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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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年代》今年二月號十三–十五頁文章的作者,在看過柴玲一九八九年五月二十八日的錄像談話被影片《天安門》作剪接處理的片斷之後,直指柴玲「野心顯然不小……她想以別人的血來成全自己」,笞責柴玲「暗藏心底的『讓別人流血,自己求生』的『民運』哲學」,且在最後呼籲:「我們有權知道自己的同胞因何而死」。在這假作真時真亦假的年代,該作者為六四死難【以上第26頁】者鳴不平,並決心查出真相,實在難能可貴;同時我也感到她對事實的把握可能還有欠全面的地方,或許並沒有見過柴玲錄像談話的全文,因全文從未真正出版過。現寄上柴玲錄像談話的全文校對稿,請轉該作者,相信她讀後能有進一步的認識和理解。若貴刊認為全文太長,不宜一次刊登,或請連載,或請盡早告知,我可另擇一報,於錄像談話八週年之際刊布,以饗讀者。 (六四檔案 - 89)


對「史料」的三點澄清  

  另外,貴刊在該文之後所附背景資料「柴玲讓『別人流血』的一段問答」,有不準確之處。因篇幅不長,茲引全文如下:
  「以下是《天安門》一片最具爭議性的一段說話。記者金培力(Philip Cunningham)應柴玲本人的要求,六四發生前在一所國際公寓所拍下的片段:
  「柴玲:『同學們總問,我們下一步要幹什麼,我們能達到什麼要求?我心裡覺得很悲哀。我沒辦法告訴他們,其實我們期待的,就是流血,就是要政府最後在無賴至極的時候用屠刀來對著它的人民。我想也只有廣場血流成河的時候,全中國人民才能真正地擦亮眼睛。』
  「金培力問:『你自己會繼續在廣場上堅持嗎?』
  「柴玲:『我想我不會的。』
  「金培力問:『為什麼呢?』【以上第2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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