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門之爭──六四的關鍵內情
封從德
1998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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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人在追尋那解不開的問題
  多少人在黑夜裡無奈地嘆息
  多少人的眼淚在無言中抹去
  親愛的母親,這是什麼道理?

小白兔  

  柴玲從睏倦中醒來,對我並沒有一個現實的計劃很不滿意。當時我還堅持認為在校園內比哪都安全。找了幾處皆無法藏身。幾個小時之後,我們終於失望,在雨後的校園內盲目地遊蕩,一切已經成為過去,前途卻茫然。一種深深的失落與無力感,向我們襲來。
  在電教東面,意外碰到了天安門民主大學的一個籌辦人。他說知識分子要在某校集合,已經準備好了幾十本護照,問我們要不要去。柴玲沉默不語,我卻很生氣,冷冷地說:「謝謝,不必了。」
  他沒多加勸說,拎著一隻小手提箱要走。突然,又轉過身來,對柴玲說:「你等著瞧,以後我的名氣會比你更大。」說完就走了。
  我幾乎不敢相信,這竟是我們同伴的臨別贈言﹗但當時,我簡直沒有甚麼知覺,心已麻木。
  下午的北大校園,經過暴雨的洗禮,空氣異常清新,與籌委會廣播站中的緊張氣氛宛如兩【以上第209頁】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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